小何's profile水晶蜡烛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11/18/2008 下雪原来是这么冷的…… 是不是一晃又两个月没更新。从夏天的尾巴,一直到现在,冬天都凛冽起来。秋天的红叶和春天的花朵一样,灿烂了一个月,就无声无息地落掉一地,只剩下干枯的枝桠突兀地指着天空。 围巾,帽子,厚重的长风衣。趁打折买了双UGG的长统靴,光脚套上,双脚就都被细密的羊毛包裹起来。那一种温柔的压迫感。走在街上,倒不像广告里说的"walking on clouds",只觉得是踩在两只绵羊上面,脚底仿佛还带着食草动物三十八点五度的体温。 两只白色的绵羊。安静地陪我过完这个冬天。 ---------------------------------------------------------------------------------------------- 刚刚考完试,只觉得全身都要虚脱一样。许久不考试,都忘记了原来考试是最累的运动。 因此现在只有上网的力气。淘宝正在系统维护,所以才竟然破天荒的发一篇日志在这里──大家尽情的鄙视我吧。。。 最后一个消息是:买了回国的机票,23号晚上到上海。上海到北京的机票还没有买,不过估计会在23号当晚到北京。 家里的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我想死你们了。。。 7/18/2008 Firefox3.1是不是就能跟我的输入法兼容了呢?本帖有80%属于试验帖,刚才的结果显示,实验失败,sigh 所以还是在开一个新tab的时候只能说一句中国话,打字打出一个标点,输入法就停顿两秒钟,然后就再也不好用了。 非要开个别的不相干的应用程序,比如记事本啊,或者简单快捷一点的spotlight,输入两个中国字,然后再切回来,才可以继续正常地说话。 这样子重复了几百次之后,我的耐心终于到了尽头──同志们朋友们,那些想买mac的,你们真的想好了么?要不然……再想想? 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一段时间,不写字不留言不说话,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大家也都知道我说话完全是标点符号流,输入了半天的留言一看都是汉语拼音,再大的积极性也被打击的差不多了口牙。 不过,升级到3.1,打字到现在,至少速度流畅多了。且仅在开头第一个标点符号处出现bug,之后一直是好的。 所以决定继续把攒了快两个月的废话说完~ (知道我平时风格的,并且对酸文深恶痛绝的,看到这里就可以不用看了,laf) ---------------------------------------------- 暑假倏忽间过掉一半。纽约州西北部,罗切斯特的夏天。凌晨四点半开始听到鸟叫,日落时间九点整。 漫长的白昼,阳光明媚。安大略湖畔,云朵如同粘在天空上的大朵棉花糖,甜美而不真实。 在办公室里消磨暑假,学校的小路上行人寥寥。百叶窗外面还有树阴,因此总是看不清楚对面的大楼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每一扇窗户后面,是不是都有这样一双静默的眼睛,偶尔从电脑屏幕前面离开,凝望远处天空缓缓漂浮的云彩,心里默数着,还有多少分钟可以回家。 或者,每当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就会不自主地正襟危坐,神经紧张。 国庆的前一天在多伦多。 CN Tower,从壮美的落日,一直看到夜色都浓郁起来。 在一千五百英尺高处,俯瞰众生繁华。湖水白日幽蓝,夜晚深邃漆黑。城市华灯初上,公路如深色缎带,汽车似虫蚁般缓缓爬行,拖一道暗红的尾灯。 十丈软红。这城市隐隐有热力发散,折射点点灯火,闪烁如海上繁星。 脚下有透明玻璃地板。俯卧其上,腿脚略微颤抖,向下看去,一场棒球比赛如火如荼。 国庆当天,在Niagara Fall看焰火。 才知道为何人人形容烟花,都会用寂寞两个字。你看那硝磺火药,从制备到包装,几百里公路运来,由船载了运到湖心,千辛万苦,也只是绽放一瞬间的事情。 就算在天空中如何闪烁,如何分形,如何旋转,如何变幻各种颜色,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点亮夜空,点亮瀑布,点亮千万人的眼睛,又如何。 再之后,就又是漫长的暑假生活。罗切斯特的夏天,抑或美国的夏天,不出所料的没有蝉鸣。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倒仿佛依然活在七八年前,七月的哈尔滨阳光明媚,白天温热,夜晚清凉。不需要空调电扇,只要有穿堂风,就可以捧一本小说趴在沙发上,消磨过整个夏天。 同样没有蝉鸣,静默的夏天。 5/27/2008 正式成为女PhD一名按说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可是,究竟是哪一天呢? 就算是今天吧。你看,天都是阴着的,虽然我显然应该很高兴很高兴才对。 正式放假,正式开始做一名RA。都是今天的事。老板笑着说,还是要welcome to our group,虽然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一年了。 我也笑着说,谢谢。 在纽约最大的收获,是从哥大的东亚借了十几本书回来。 都是小说。有厚有薄,竟然还有江南和沧月。 周五在东亚看了一天书。从早上九点刚开门,一直到晚上七点钟,所有的灯都关上。 那一天看完了《我们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站起来,窗户外面的榆树下,是曼哈顿的车水马龙,还有亮晃晃的阳光。 就这样爱上了这座图书馆。自己一个人的,二楼的小单间,任你读书读到笑,或是像我一样,读到大哭。 只要不出声。泪水滴到黑漆的书桌上面,没有人会发觉。 现在就只后悔没有多搬几本书来。 没有精神生活的话,我如何安心做一个合格的女PhD呢。笑。 4/22/2008 OK,第二次被点名1.会为了爱情放弃事业吗? 当然会……话说我是个多么讨厌事业的女人啊 2.媳妇和老妈关系不洽你会如何? 晕,这个我需要回答么 3.出去玩经常不带手机吗? 不会啊,但是总是忘了看手机= = 4.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怎么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5.最痛恨的事情是? 作业写不完,作者不填坑,衣服买不到……那好吧我承认如此种种都不足以到痛恨的程度,我究竟有没有痛恨过什么东西? 6如果你明天要死了,今天会做什么 没啥要做的= =该干啥干啥,有个好处是不用把明天的饭准备出来了 7.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回家……实现不了的愿望永远最大…… 8.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没有什么……大家记得我就好 9.最近最郁闷的事? 哦,这个比较靠谱,还是作业写不完,作者不填坑,衣服买不到…… 10.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根据第7条问题的结论,我现在最想去的是三峡= = 11.不开心的时候一般都干嘛? 逛街,上网,吃好吃的,或者干脆睡觉 12.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每次点名都有这个问题……现在最受不了的是,怎么睡觉睡这么多还不够?你是猪啊? 13.你最希望从自己喜欢的人那里得到什么? 其实,还是记得我就好,如果不小心喜欢上了我,那自然更好了,挖哈哈 14.你的首要择偶条件是什么? 都现在这样了,我还有啥别的条件么…… 15,你喜欢哪种音乐?不能明确风格就说有代表的歌曲吧 古典音乐,主要是古典吉他;流行音乐的话呢,好像喜欢曲风流畅而略带神经质的,最爱《催眠》,其次大爱《以父之名》,等等等等 16. 最讨厌哪种人? 好像没有哪一种……或者,想象中的,极度不讲卫生的?(不要打我……我知道自己卫生习惯很差非常差……你看我是一个多么懂得自我批评的人啊) 17. 当朋友误解你的时候,你怎么办? 朋友还没误解过我吧?我忘了……还是,难道,朋友误解过我,而我根本不知道? 18. 如果再给你次机会你想做男人还是女人或者是其他什么? 当然做女人~我这辈子还没做够呢~做男生太累啦 19如果你会隐身术,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先试试看啦,第一件事……大概是在身上披个白被单,在半夜里出去逛一逛 20.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你最想回到什么時候?為什么? 穿越啊,我喜欢……然而最怨念的,还是要去找红楼梦后四十回啊……要copy的人请报名…… 不传下去了,话说我很想玩另一种点名啊……为什么没有人传给我…… 3/27/2008 距考试还有两小时我却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一边吃泡面一面更space。话说这个space也是很久没更新了,荒芜如同Rochester的冬天一般。我心里本有个微弱的想法,想那么就等到开春了再更新吧。这漫长冬季里对于温暖和花草的怨念,却直到现在也没有爆发出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这看似无边无际的,美国东北部的冬天。 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欣慰的。清晨被鸟叫声吵醒的次数越发地多起来,冰雪在安静和暖的夜里潺潺地融化,松鼠蹦蹦跳跳的身影在窗前晃来晃去,有别于前一阵子大雪封门的那些风暴天气。我裹紧身上厚重的黑色羽绒,抬头看阴晴不定,却越来越长的白昼,期盼着Hopeman前面的小灌木什么时候能开出花来。 依然是怨念。怨念的结果是一整个冬天都在购买春装夏装。曾经不能理解为什么百货商场的春装都上市的如此之早,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竟比现在要理智得多了。 正在玩的是轩五外传汉之云。现在才三分之一左右的进度,人设虽然一般,但画面美不胜收,已经足以让我在昨晚──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置复习于不顾而拼命练起级来。听kop说这游戏的评价似乎并不甚高,我未看见结局,不能下定论,但是玩到现在,颇有几个迷宫场景,令我有重新回到黄山峡谷那日的惊艳感觉。3D的准水墨画场景,稍微复杂了一点的迷宫,还算丰富的支线,好玩儿的锻冶模式──好吧我承认这个是跟仙剑学来的──都是令我的游戏时长疯狂增长的因素。还算好,真的还算好呢。 这周末亲爱的roomi就要搬走了。虽然这样我就可以住进大屋,可是这一周不管做些什么玩些什么,总会忽然想起这回事,然后就是一阵子的伤心。之后就会想,等到暑假,我一定头顶着一个300W的灯泡去看你们。嗯。 现在距考试只有一个半小时了……我似乎真的应该去看书了。考完试最大的期待是什么呢,期待着看到汉之云的结局(据说很悲情非常悲情,但是请求大家不要剧透给我……),还有,就是梁小兔同学的包裹快点寄到吧…… 2/3/2008 周日下午无所事事真的是无所事事。你说分明还有作业要改,还有论文要看,还有题目要做,偏偏就觉得自己无事可做,真是有些无可救药的心态了。 醒来的时候是十二点左 右。收拾收拾吃完饭,在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忽然想要出去走走。看了一下时间表,发现最近一班车是1:38,就不管不顾地换衣服穿鞋子,动作极其迅速,终于 在最后一刻赶上了校车。靴子没穿好,裤脚在靴筒里鼓鼓囊囊,对着车窗一看,头发也乱七八糟不成样子,想到这地方根本没人看,也便放下心来。 星期天 的校车,终点站是Pittsford Plaza。从前没去过,听名字知道是个购物的去处,下了车四处走一走,却发现商店少得可怜。这怎能算作一个Plaza呢,我转了十几分钟之后自言自语, 简直什么都没有嘛。也并不是一个Mall,店与店之间互不相连,要从一家店里走出来,在冷风里面走一段路,才能进入另一家。 好在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书店。书店叫做Barnes & Noble,一座两层的楼房,在整个广场的中间,算得上气势恢宏。通勤车上同来的人不少,可Plaza周围都不见人,想来都是来这里看书的。 推门进去,果然人多了许多。书店装修有英伦复古风格,红木栏杆配上深绿色柱子,微黄的温暖灯光。各色书籍琳琅满目,一如国内,只是语言不同。也有经济专区,考试专区,小说专区,传记专区。因书本俱是全新,且有挖空心思设计出的漂亮封面,和图书馆又是另一种感觉。顺手拿起一本小说来,翻开看了看,大段大段陌生英文字母映入眼帘,忽然吓了一跳似的,飞快地合上书,不再看第二眼。 为什么还不能正视现实,接受自己是在这样一个说英语的遥远国度呢。曾经也觉得自己能够看英文小说,觉得文学无国界,觉得字里行间的感受总该是一样的。不能写作,阅读总该是可以的吧?慢慢地才能够明白,自己的英文水平并不如一个美国的小学生,而普通的小学生看小说,是一件多么吃力的事情。 不知别人是怎样的。自己读书的时候,最重视阅读快感,无论哪本书,若是读了五分钟还觉得无聊,一般便不会再翻下去。因为这样,很多书曾经拿起来又放下,如是数次,至今也未读完。心里明知道这习惯不好,但是多年养成的,没法再改。大概也是因为这样,心里抵触英文书,被逼迫着做的英文阅读太多,反而提不起任何兴趣来。 倒是喜欢英文翻译,总觉得那句子用中文说出来,会更好些。 所以就不再逛下去。距离下一班车还有一小时多一点,书店的一角是小小的咖啡屋,买一杯有浓重奶味的Breve Latte──在学校里从没见到过──坐下来,从包里翻出缥缈录4来看。看到小舟公主讲故事那一段,姬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想,原来结局就是这样,最后所有人都死了。 眼眶微酸,然后泪水一连串地掉下来。一面擦眼泪一面还在好笑地想,如果是英文,那会是怎样的句子,才能令我这样的人哭出来呢。 11/22/2007 Snowy Thanksgiving感恩节,一年一度。今早起床光顾和roomi聊天,直到中午转出客厅,无意间往窗外看去,两个人同时大声尖叫──下雪了。 分明昨天还下了一天的雨,睡了一觉,便连天地也换了新装了。 于是这个Thanksgiving看起来更像是个圣诞节,雪花落在青色的草尖上,绒绒的六角形,如同圣诞老人的白胡须。 我想到家里面,那一年九月末下了第一场雪,树叶子还突兀地绿在树上,一夜之间冻得掷地有声。高中学校,古老碧色房檐上亮色的积雪,盖住了我曾经呆望一个月 的小黄花。积雪白天化开来,晚上在路上结成晶莹的冰,走路一步三滑,公车在奋斗路那个陡峭的上坡面前无奈地打滑,所有人的鼻头都是红的。教室里面,感冒一 传十十传百,一声咳嗽响起来,有五分钟都讲不了课。教室里密不透风,课间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背上忽然多了一件厚重的长大衣。 我想到第一年到北京,第一场雪在十一月初。搓棉扯絮般的大雪,一天一夜,仿佛忽然之间回到了家。同班男生打电话来,说我们去打雪仗吧。于是所有人都兴冲冲 的出去。那天的草也一样还是青色,月季花开得正好,绿肥红瘦的时节,忽然一场大雪压下来。那一天的雪积了两三寸深,戴上绒线手套,积雪一抓就是一大团,触 手松软,打进男生们的衣领去。那时头发还短,脖子里轻易可以灌进雪去,拉高衣领也无济于事,雪水从脖颈一直顺着脊背流下去,蜿蜒的一道冰凉。 我想到大三那年,北京迟迟不下雪,本以为元旦前都不会下了。那年记得期末考有两门很难的科目,所以依旧在考期里每天在六教占座,从早到晚的自习。六教的暖 气开得好,在教室里脱下长外套,手却还是冷,便打一杯热水温暖起来。平时不用功,期末因而复习得天昏地暗,在做题的间隙捧着热咖啡走到窗前,B区四楼的窗 外,那一树海棠在那一天仿佛又开出了繁繁复复的花。看着大雪如落花一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来,眼底莫名间开始温热,很久以后回到座位上,手机里多了几条新短 信,他们说,生日快乐。 还有,还有什么──我记不得了。 --------------------- 去Host family家蹭饭,和蔼的一对美国老人,端上一只火鸡,用缓慢的语调讲述感恩节的来历。饭后慢慢聊天,讲到各人的家乡,我自然说自己来自中国东北,须发皆白的男主人坐在我旁边,忽然问道,你家离哈尔滨有多远。 他的外祖父,在哈尔滨住了三十年。 11/11/2007 Rush Rhees 印象像极了旧馆。 宽敞而大的阅览室,天花板高得有些遥远。浅蓝色的底色,上面有金色花纹,半圆形的黄色顶灯自上而下的垂下来。一面有和房顶同高的窗,一面是墙,日光从窗户上透进来,另一面就映出云彩的影子。 同样的一排排深色木质长桌,区别只在桌上的复古台灯。每桌两只,分照四个座位,灯光柔和偏暗,灯罩上有隐约的花纹,仿似吐出的烟圈。 同样温暖,同样安静,同样在白天的时候阳光明媚。甚至在屋子的两侧,也同样是钉在墙上的樱桃木书架,摆着厚厚薄薄的杂志,不知道上面会不会有灰尘。 只是人少了些。心里却知道这是周末,且不是考期,才能一人占两座,翘起腿来。 复习。在头脑开始混乱的时候左顾右盼。斜对面的美国女孩一如既往的想要解放腿脚,不能放在桌上,就小心的伸直双腿,将我身边那张靠背椅向自己的方向挪去。 我无意识的转头看了看,便继续望天。心里面却开始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同,这感觉越发强烈,终于让我转头去看了第二眼。 椅子的背后钉着一块黑色的铭牌,那上面用不大的字迹刻着: Given by Robert Rogg in memory of Walter E. Bond, Jr. Class of 1939 Killed in Action WWII 我怔怔地看了一会。再看那椅子,虽然还是一样的褐色木质靠背椅,却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金发碧眼的小伙子从那黑色金属牌子上走下来,年轻的脸上有种无所畏惧的神情,他抬头看看四周,自言自语──嘿,七十年了,这里一点都没变。 阳光冲破云层,我屏住呼吸,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光亮中。 而整个大厅在那一刻,寂然无声。 9/19/2007 垃圾桶旁边除了第一天,一直都坐在Carlson三楼垃圾桶的旁边。 书桌宽而且大,椅子带扶手,背靠所有人,抬起头是大的落地窗户。 垃圾桶伸手便能摸到,一米多高,干净无异味──而且扔东西非常方便。 只是从开始到现在,无论人有多少(当然其实一直也不太多),无论什么时候过来自习,这个位置总是空的。 因而可以一个人独享。咖啡薯片酸奶花生豆,放一桌子。空了的包装袋,伸手便扔出去。 读书,写作业,睡觉,发呆,等等等等。 偶尔认识的人过来扔垃圾,顺便寒暄。 多好多好。 自习的时候,总习惯有一个固定的座位。就像从前旧馆小厅里间的日光殿堂。 只是从前,因为人多,总不能每天坐到喜爱的座位上面。 而现在,垃圾桶旁边的这扇大窗户,是我一个人的了。 千万千万不要有别人发现它。 9/1/2007 Weekend万岁虽然周末会没有校车……还是很欢快:) 今天走了四五英里的路程去中国店。话说UR附近有两个中国店,一个在校内,另一个在校外不远处(师兄说的)。下午三点吃过午饭后,忽然突发奇想,一路往南走下去,想要走到传说中的另一个中国店──据说东西要便宜很多。一路艳阳高照,蓝天仿佛假的一样,汽车在身旁一辆辆飞驰而过,更加令人无比绝望。而抵达目的地,已经是五点多了。 真是庆幸自己今天穿了新的那双free。虽然只有10块钱,却真是舒服啊舒服。推荐一下。 买了方便面以及美极鲜酱油($3.19,好贵),在路边的中国餐厅吃饭,菜的分量超大,以致青蓝(这是个人名,真的)在回来的路上还不停抱怨自己竟然吃了一盆面。三杯鸡味道很好,雪菜肉丝面也非常不错,而我因为去时路上被两块五的意大利冰激凌吃到撑,未能发挥正常水平,甚为遗憾。 另外,在路上奇迹般发现一个garage sale...于是5元钱买了一个purse,1元钱买了一块半透明的布──我本意是想用来做窗帘,结帐的时候,白人帅哥问旁边的金发美女:“How much is this scarf?”我……我特庆幸自己口语不好没说漏……hoho,最后发现真的和房间里的窗户一样大小哦^^ 这就是最后几天的周末生活了吧。白天阳光灼热,夜晚冰冷,看来罗切斯特的秋天就要来了。 明天Leo就要过来玩了。期待一下。 7/25/2007 每次space改版怎么都是在我放假断网的时候呢。
这次却是真真正正放下大假来。从今以后,好像是想回也回不去了。
哈尔滨。塞北城市,每到夏天,天空湛蓝高远,白云轻而缥缈,空气微凉。如同北京深秋。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把一切事物不自觉的和北京相比呢。
我承认自己想家。这些天,把粘玉米、甜香瓜,种种别处没有的东西吃了个遍,狼吞虎咽一般,觉得无比香甜。
可是,这四年里朝夕相对的人儿啊,如何再见到你们呢。
我想到实验室的那扇窗户。在去年的这个季节,每晚我坐在窗前看小说看文献,而窗外,大雨倾盆。
或者晴好的天气,爬山虎的叶子被阳光映照,透出清澈的碧色来。
灯光不明朗,蚊虫叮咬不休。春天的话,还会在书本上积起一层薄薄的沙。
可是我离开了,我是多么不舍得。
我想到宿舍的那张床,避风塘那夜的苦丁茶,六教那场大雪,图书馆那束阳光。
从课上课下的广播,到昼夜不停的游戏,再到看似没有尽头的英文考试和申请,一直到毕业前夕的不醉无休。
你说是不是有那么一刻,它们是属于我的呢。
仿佛光线与流水般在脑中一一浮现的,是永不停留的时间啊。
然而现在我离开了,我是多么不舍得。
终于离开了。是不是在留恋中的那一丝欣喜和满足,在之后便慢慢扩大,一直要把伤感完全掩盖,才能罢休。
毕业。这字眼如今带着复杂情绪,令我不愿亦不舍再多提起一次。
我始终不相信。即使你再说并无伤感也无留恋。
离开这座园子,校园生活还会继续。
只是终于我离开了,我是多么不舍得。
--------------------------------------------------------
在家里,上网仿佛是件奢侈的事。
我更宁愿花十五块钱买大本盗版小说,躲在家里一页页的翻。
距离出境,还有12天。
祝自己一切顺利吧:) 7/17/2007 写不出字来,只好拿照片凑数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前几年一到夏天就有人披着学士袍满校园跑,当时心里还暗笑其傻,现在自己穿上,才知道除了傻,还非常的热。
装模作样拍了几张照片,合影部分由于肖像权的原因略去,只是大家都能猜到我每张照片分别是在哪里拍的么……
要大感激一下Reloaded。等你开校园艺术摄影,哈哈~ 并且,请大家原谅纯美风景图画中我的存在…… btw,今天上午毕业典礼完毕。好像确实是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从学生升级为校友了。
还给校友会捐了五块钱。叹一个。 一大堆毕业的事情,忙得头昏。20号回家,下次更新估计要等到我抵达UR以后了…… 6/17/2007 IKEA半日游十一点半爬下床,用了半小时的时间,一边洗漱一边决定去逛宜家。 然后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向佟姐姐讨教乘车路线。 再用十五分钟的时间挑衣服鞋子包包,擦防晒霜。 然后下楼骑车去西门。 在西门到北大的路上堵车15分钟。公车没空调,热得简直要杀人。而中关园北的下一站是蓝旗营,我ft,早知道就去东门坐车了。 幸福的是在五道口下了无数的人,因而得以找到一个座位。虽然还是热。 之后的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在车上东张西望,看面前美女的T恤上的花纹,一直坐到望京医院。 下了车,左顾右盼,竟没找到任何跟宜家有关的东西。艳阳高照,汗流浃背,周围也没警察叔叔或行人大妈来问路,只好伸手拦了辆出租。 出租车挑了个头,开了大概一公里多一点,就到了。 好大的一个IKEA。只是真的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走进去,终于感到清凉。入口处不远,有人在白色布艺小沙发上喝茶看小说。 径直坐电梯上三楼。整层的家具,温暖卧室,整洁书房,宽敞客厅。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结婚。 仿佛玩过的虚拟人生一般。 一套新房。空荡的新房,买回桌椅,书架,沙发,电视柜,宽阔双人大床。 还有花瓶,锅碗瓢盆,水杯,冰箱,茶杯垫,抱枕,地毯,衣物整理柜,桌布,餐巾纸夹。 还有很多很多的书。 想象一间空阔的屋子,那样一点一点被填满。各个角落,都是温暖的,家的气息。 本来遥远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在这一刻,触手可及。 看着透明的玻璃调味罐,乳白色的磨砂小吊灯。忽觉眼底温热。 身边一对一对男女,学生气还未脱,拿着尺子,在玻璃门和储物架上反复丈量。 或者在原木椅子上坐下来,拿着宜家的免费铅笔,在购物单上再记下一条。 那表情那样认真。却有幸福从眉梢眼角溢出来,甜美逼人。 这样的一个地方。你告诉我,怎能不憧憬。 再不后悔顶着酷暑烈日,花两个小时到这里。 或许哪一天,我也会有自己的一套房子呢。对不对。 却还是不敢多看。 结了帐出来,买两大块瑞典牛奶巧克力。加一个甜筒冰激凌。 三点半出门,排大队等免费班车。 排队时接到莫少电话,被告知老板找。 当时就有立刻打车奔回去的冲动,想想买的东西也才五十多块钱,还是忍住了。 乘班车去东直门。然后坐城铁一直到五道口。五十分钟。 路上无数次睡去又醒过来。头痛,知道自己应该是中暑了。 下了城铁,打车到实验室门口。五点二十分。 心里忐忑,以为要被骂。老板却和颜悦色,说你这篇论文虽然不够深入,做毕设论文却是可以了。 我长出一口气。 离开老板办公室的时候,老板问了一句,你今天白天去哪里了呢。 我说,我去给妈妈买东西了。买一个切苹果的刀,就是可以一下把苹果切成八块,并且把苹果核削下去的一种刀。 我又说,这种刀据说只有宜家…… 老板打断我,哪里? 我想了想,说,只有北京北四环东边的一个家具市场里卖的最好用。 老板笑了,问我,那你最后买到了么? 我也笑,我说,买到了。 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真的。 6/4/2007 爱上石墨色忽然之间的事情。 昨天晚上想改桌面,在图片库里找啊找,竟然没一个满意的。看着只觉得晃眼,色彩斑斓的觉得难受。 甚至连所谓的杀手锏──黑底色上的孤零零大花,有粉雏菊白兰花黄百合等等若干张图,一般用于心情不好的时候配衣服的桌面──也觉得厌烦。 这个时候随手乱翻,于是发现了苹果自带的黑白桌面……终于惊艳了…… 现在看我的电脑的话,就会发现桌面上是黑白的电闪雷鸣场景,用以表现我在北京这个夏天干枯渴雨的心情= = 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系统风格全换成石墨色,蓝苹果变成灰苹果,包括按钮滚动条等等统统变成黑白。 然后觉得这样子真是好看。虽然不知道看久了会不会变色盲。 所以把space风格也搞成了这个样子。 还不知道在IE中是什么效果,至少在我现在的firefox上看去很不错。 要是觉得不堪入目的话请联系我。我知道我的审美比较诡异,只要提出意见,我会改的…… 4/26/2007 nostalgia今天做实验,无聊的在心里念诗,竟然头一个反应出来的是“独在异乡为异客”。想了想,旋即恍然,原来五一也算佳节。古人在九月初九,大抵也是要放几天假的吧。 看琪琪的blog,那样心思单纯的小姑娘,过着一尘不染的艺术的生活,很多歌剧名字,我并不懂,却看见她说,哈尔滨长大的孩子,有一颗艺术赋予的赤子之心。 一种叫做乡愁的东西在那个时候潜滋暗长,终于到难以逃脱。 说说看,我是在想念谁呢。 我想起父亲说过的,八楼住着一个单身男人,五十多岁了,拉一手漂亮的小提琴。 “他精神不太正常。”父亲平静的说,“但他那小提琴拉得真好。” 他们大概直到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 父亲不擅言谈,却交到一大片朋友,三教九流,铁匠木匠,出租车司机,甚至颇有些无业游民。问问看,一半是从小的邻居,一起弹玻璃球玩大的;还有一半,倒是学琴的时候认识的,有同学,有同学的朋友,同学的同学,等等等等,关系看着远,交情却是极好的。 在那个年代。 父亲喜爱长笛,有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根,无师自通,居然能够吹成调子,吹得还怪好听。 祖母却担心长笛吹起来太费气力,父亲是从小的哮喘,怕对身体不好。 这时听说江北有一位姓林的老人,弹吉他是国内都一流的,就劝父亲去学吉他。 家里也缺钱,买不起琴,祖父却找回木料来,照着图纸为父亲做了一把吉他。木料外面不上漆,浅色无光的琴身,还散着原木的清香。 父亲就拿着这样的一把琴,每天从家里到江北,学了十几年。 十几年,认识的朋友,父亲恐怕现在也难以数清。 我想象他们在周末的夜晚聚在一起,喝酒,畅谈,在兴致高昂的时候拿起吉他弹一首探戈,然后有人放声高歌。那声音热烈,一直传到遥远的夜空中。 每人都弹琴。琴声有时欢快,有时忧伤。 祖母直到现在还总抱怨,当时父亲带朋友回家吃饭,一来就是一大帮,弄得满室狼藉。 可她抱怨到最后,语气却明朗起来:“他们闹虽闹,对我却尊敬,一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打电话过来呢。” 从我出生前很久,一直到现在。三四十年。 他们都老了,包括我父亲。 意气风发时的他们,正是年青时候。一起去参加比赛,弹一首莫扎特的魔笛,拿全国的大奖。莫扎特的音乐。那样欢快如春风,正如同他们飞扬的青春。 现在我每次放假,拿一个ipod装满古典音乐回去,父亲总是高兴的。 他不说什么,可是我知道他是高兴的。 他会说:“你听Pepe Romero的魔笛,弹得多好。” 我有时要他弹给我听,他就笑了:“我现在不行了。弹不了了。这首曲子是莫扎特的,那是春风般的音乐,我老了,弹不出来了。” 现在凡是想写故事,总会写一个会弹吉他的男生。写他吉他弹得那样好,仿佛琴弦上能开出花来。 其实我如何会形容音乐。那些想象,全是父亲说过的,我已经忘记了很多。 可我还记得他指着泛黄的曲谱,告诉我:“这首曲子,写的是一场战争。” 然后他弹起来,我就真的听到了刀剑和战鼓的声音。 ------------------------------------------------------------------------- 在实验室写到哭,打住打住。 一直是不敢写的。今天想试试看,果然一写就挂。原谅我吧。 有那么一天我大概会把父亲的故事补全──虽然对我如此艰难。 小说题目依然没想好,情节也没想好。考虑明天挣扎着写一段贴出来。五一就不能写了。 再次原谅我吧。 (4.27)今天没办法带笔记本来实验室……所以没法再贴了……继续原谅我吧…… 4/16/2007 闯关成功这是做完报告之后,师兄对我说的话,听来倒真的很有道理,尤其是看到boss终于没有皱眉头的时候。 可是做完报告再去分析样品,却发现报告上面的标定是错的……当然不能怪我,只是EELS做到一半断了电,再做的时候,发现除了上次的一个元素,还有另外两种元素。看来重新标定是免不了了,可是那另外两种元素是哪里来的呢? 莫少称之为“天外飞仙”。那好吧。 deadline之前的两天,效率通常都是最高的。而之后的两天,堕落的速度也是最高的。 无聊到写小说,却想不好题目,也想不好内容,只是想着这个开头,念念不忘地写出来,写到一半,就不知道如何继续了。 赐予我灵感吧……或者,赐予这篇文一个名字吧…… 4/12/2007 越到忙时越清闲两天时间,补完上月开题的文献调研。当初面对文献的烦恶感现在依然存在,甚至不愿意打开web of science--虽然就在bookmark toolbar的第三位。大约是没学过文献检索与利用这门课,不知道如何去寻找一篇佳作来翻译,也不愿照抄无数paper的第一部分,更加郁闷的是,与所做题目直接相关的论文只有四篇,其中还有两篇是重复的。就算全部照搬出来,一样会被bs to death。讨巧的方法有一个,就是从莫须有的大背景开始讲起,从科技发展讲到人类进步,或者再扯出引用率超千赶万的Ijima纳米管事件,大约也可以洋洋洒洒写数千字,俨然标准的开题报告。 可是犯懒的心思再次出现:别人都讲了几百几千次了,你不嫌烦,听的人不嫌烦么? 于是就发现一个问题。别人是别人,自己是自己。无论如何,就算早已熟知的事情,若是无法表述出来,依然没办法令人信服。要心里明白,也能讲出来,关键是愿意讲出来。而要使早已听过上百遍的听众依然不觉腻烦,就需要更深层次的功夫。 组会的时候,老板一向是不太说话的。然而只要一开口,便有醍醐灌顶之感。仿佛很多东西在脑海里面存在,而她一席话,就将一团乱麻弄清理顺,并且去芜存精。那些占用无数资源的碎片因而化身为一条真理,节省出头脑中大片空间。这非要数十年功力,不能办到;我所希冀的,无非是听讲的人不会瞌睡而已,然而这看来也很难,尤其作为我这种无洞察力无逻辑思维的bc女人……算了,还是把标准降低到不挨骂吧。 好像扯了这么多,却与标题没太大关系。其实写blog本身大概也是种清闲的标志,何况我明显是在逃避无止境的文献。原谅我吧= = 话说最近关于科研的文章越发多了起来……而我还恬不知耻的将其放在生活类别里。是不是该加一个research类别了呢? 4/1/2007 愚人节已过所以可以尽情说话。今年四月一日竟然没有被愚到,觉得诡异,后又释然,昨天白天根本没有出门,愚人愚己的机会都不大。晚上却又开组会,上到老板下到我们均满脸正气,更加没有半点搞笑气氛。令人发指的是,组会时间又回到了周日晚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的报告又延迟两天,虽说早死早托生,事到临头却还是想不开啊想不开。 上周四到现在,一直看小说。上次说在看康熙王朝,看了八集,厌倦于无休无止的大道理说教,脸谱化人物以及表面化的权力斗争,终于放弃——其实若等到陈道明出场,怕是会好些。我想起当年看这部片子,看到少年康熙成年那一画面,陈道明斜坐在明黄龙舆上,微微眯着眼,仿佛闲适,却轻易地睥睨众生。当时还不知何谓穿越也不算花痴的我,在那一刻如电击般在屏幕前呆若木鸡。真的有这样的人,他坐在那里,不用说一个字,不用做一个动作,便像极了九五之尊,众生倾倒,四夷宾服。这么多年过去,再回想这部片子,别的一切都已记不真切,却只有这个画面仿佛镌刻脑海一般记忆犹新。 写到这里,忽然有种冲动,那今晚就从第八集继续看下去吧,虽然台词很假,内容也不高明。 未名的romance版上,看穿越的依然不少。几个月没看清宫文,竟然有些想念。于是看了推荐的怡殇,自卑感再次油然而生。发现读了太多精致文章,才明白平实的催泪效果其实更明显。前些日子在tt的reading版上求了几篇别人推荐的虐心文,看过后只觉无甚味道,而这回看过怡殇,才有了想要的酸涩感觉。(我是自虐狂好吧。)想到自己很久也不写字了,总是说因为懒,其实大概是内心自卑感作祟,我不会编故事,也越来越无法驾驭细节,想写一部长篇,谈何容易。 慢慢的来吧。总有闲下来的时候。 最近谁还看言情文?推荐我几篇吧,现在虽不能说书荒,却想换换口味了。另外想起同样是romance版上推荐的吴小雾——她的东北话写的地道。校园言情,不长,推荐茶余饭后看看。当然看多了会想家,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每天都被大风吵醒。春天终于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