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s profile水晶蜡烛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5/31/2007

    5.31 BJ 1K 7:45 MSE check

    在永和吃早饭,蓄意迟到十分钟……
    VO长得巨像史沟飞,呵呵
    第一个问题居然是问我申请了哪些国家的学校……
    我说还申请了两个加拿大的。
    他就问那为什么最后去了美国的大学
    我就夸了一阵子,说学校的这个program怎样好
    他问那你具体研究方向是什么?
    我说,学校让我第一年上课之后选,但是我想研究什么什么方向
    (估计这时候就已经决定check我了,虽然我说了一个完全安全无害的方向)
    VO在DS156上勾勾画画,我还在不懈的说着,虽然今天口语确实很烂
    然后说,把你的CV和study plan给我
    我递进去了
    他问你有导师么
    我说还没定,第一年之后定(这时候我完全明白自己的命运了)
    然后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记不清是什么了)
    撕条,写proc,连I20和sevis fee收据一起扔出来
    用中文说“需要等三至四周”,虽然还有点口音,却算相当字正腔圆了
    我说ok ok,thank you very much
    然后奔出……忘了have a nice day,哈哈

    -----------------------------------------------------------
    万里长征。前两天翻自己的blog,看到一篇名叫“回归49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写过
    打开一看,写于去年六月第二个星期日,GRE结束那天。
    一晃眼过了一年。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走出去。
    看签经的时候,心里总是会难受。
    看到谁被据,被签证官bs,会觉得委屈,仿佛那被据的人是自己一般。
    “我见到过北大法学系拿到耶律大学的法学系全额奖学金,被他们拒签了。这种拒签是愚蠢的,我谴责它,我现在还义愤填膺。”
    徐小平这么说。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五味杂陈。
    而现在终于可以心平气和。仿佛过去做的一切,最后只是为了一张蓝条,一个visa。
    漫漫长路。什么时候才能够算真正的走到头呢。
    Anyway,庆祝一下先。
    5/22/2007

    Untitled-4

    是4么?忘记了
    好长时间了……自己都快忘了有这样一个故事,大家估计也肯定不记得了
    不过还是写出来吧……打着纪念的名号。文笔构思都很差,不喜欢的大可跳过,只看分割线前面的就好^^

    正在听的歌:丁薇。上次在歌神,听史诗点“女孩儿与四重奏”,才想起还有这样一个人。
    是非常有感觉的音乐。至于声音,不觉特别,却也流畅自然。

    刚刚结束的书:江国香织《东京塔》
    刚刚开始的书:夏目漱石《心》,郭敬明《悲伤逆流成河》(别打我……我就是想看看写成了什么样子)
    准备看的书:梦枕獏《沙门空海》──竟然在图书馆有发现,真是幸甚至哉。

    推荐的文:萧如瑟《妖言惑众》,强推~很久没见到这种想象力和幽默感了。坑ing,但已有二十万字好看。
    还看了goodnight小青的《珠有泪》。文笔一贯的凄艳诡魅,想虐心的大可看看。
    另外看了窃书女子的《投海记》。大概是初期作品,虽是二稿,却和近期作品水平差距有些远。但是立意是极好的。
    找到了沧月官网。想把镜系列看完,发现简直不可能(其实也是懒……),所以只是收藏在那里,等有空再看。
    ok,废话说完。

    ------------------------------------
    之后的一段时间,系里推研的事情正式启动,从开始到结束只有一个星期,时间急迫得不像话。林恒早就决意出国,是不管这些事情的,却见不得周围的兄弟们一个个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在一边出谋划策,联系各种单位,结果竟然不比别人轻松多少。好在刚刚开学,吉他协会也没什么大事情,无非组织开班授课之类,他也不用如何操心。

    有天凌晨三点多,林恒诡异的接到了沈湘洋的电话。那时他睡得正香甜,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机屏幕,想接起来,放到耳边却没声音,却是不小心按了挂断键。他前一天晚上跟同学通宵K歌,第二天还上了一整天的课,困得头晕脑胀,心想沈湘洋若有事情一定还会再打来,就扔下手机,脑袋还没挨上枕头,便睡得人事不知。

    那一晚却没有电话再打来。林恒第二天醒来,已经把这件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三天后的选修课上,沈湘洋却自己提了起来。

    “你知道那晚我见到谁了?”沈湘洋的口气异常的严肃。“你还记得那个唐梦吧?”

    “她怎么了?”林恒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我在七度看到她的──她被人下了药了。”沈湘洋伸伸舌头,“要不是我看见了,不知道怎么样呢。”

    “什么?那么晚了她跑到酒吧去做什么?……她一个人?”

    “就一个人。胆子也够大的。你也不能不佩服她,被人下了那么重的药,还能坚持着去洗脸,还认得出我,求我把她带出去。”沈湘洋苦笑了一下。“我到现在想想还后怕,要是我少喝了一杯酒,那会儿没去洗手间,她岂不是惨了。”

    “那她现在还好吧?”明知道沈湘洋这么说,唐梦一定没有出事,林恒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算是还好吧。第二天睡了整整一天。”沈湘洋摇摇头,“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事。本来觉得那些留学生素质不差,现在看来,七度也不干净了。”

    “那不是正好?让你走了桃花运了。”林恒似笑非笑,“没趁机占点便宜?”

    “我是那种人么?!”沈湘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声音一下子高起来,看到老师正往这边看,又忙忙的低下头,“我可是正人君子。”


    十月。北京的十月,过了中秋,秋意一点点的泛上来。风刚刚停的天气,天空高而且蓝,没有一丝云彩,干净得仿佛小心擦拭过的碧色琉璃,连光线都通透澄明。

    唐梦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侧着头看着窗外的太阳一点点斜下去。三四点钟的时候,这校园静谧如同油画,连带着西式的宏大建筑一起,慢慢地变幻出暮色来。日光带着温暖的橙黄色,映在缓缓飘动的白窗帘上,明亮而不刺眼,偶尔还能看到飞鸟掠过的影子,重叠在古旧斑驳的窗棂上面。迅速的不见。

    她想起高中时候,教室里同样有着老旧的门窗,旧式的木头窗台,一直低到腰下面去,油漆有些剥落,露出浅色的木纹。他的手就按在那木纹旁边,修长的一双手,骨节分明。阳光被他的身形挡住一半,在书桌和地板上面,高高低低地投下一个浅蓝色的影子。

    人影晃动。手掌抬起,衣角划过好看的弧度,他转回身来对她微笑:“看我打球去吧!”

    看他打球去。买一瓶冰镇的纯净水,站在球场边上,看着他抢断,控球,投篮。那清瘦身影敏捷有力,是多少次梦中出现的样子,那样熟稔,就算从二楼的窗户上看下去,也一眼就能轻易的认出来。

    眼泪都流尽。现在想来已不觉心痛,只是空荡荡的难受,明明不想触碰,却一闭上眼睛就历历在目,那画面真实如昨,却又美丽到虚幻如梦境,那些细枝末节仿佛藤蔓般在脑海里交错,蜿蜒纠结,直到呼吸都停下来。

    韩觅。她认得他,已是六年前的事情。

    那时他还只是个瘦弱清秀的小男生,甚至还没她个子高,北方城市的冬天,他裹在一身厚厚的羽绒服里,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要到半年后才慢慢晓得,他如何优秀。

    永远是班级第一名,每天被老师表扬一次,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却从没一点骄傲神情,见人只是微笑。还写得一手好字,端正的楷体,大气磅礴,单单从字迹看,完全看不出只是个初中一年级的学生。

    她记得他在黑板上默写长篇的古文。老师在前面讲着背景知识,她全听不进去,一双眼睛只看着他那双手。修长的手指握着白色粉笔,在擦得一干二净的黑板上快速的移动,毫不停顿,发出细碎的声响,粉笔灰簌簌地掉落下来。不一会,便是整张黑板的正楷,字与字对得整齐,一般大小,仿佛印刷也没有这般好看。

    她在讲台下面遥远的角落,看着他写,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她闭上眼睛,就好像真的看到了温柔的月光。

    他若从未发现她,她若从未让他发现过她,又会怎样。

    突如其来的一声长叹,让她从长久的出神中醒过来,却要很久之后才明白,原来那无可奈何的悠长声调,竟是自己的叹息。

    5/15/2007

    王菲。林夕。

    这两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随便一个,就能颠覆众生。
    偏偏在一起。听得直要掉下泪来。

    如果开心过头,想自虐,才敢听王菲。
    若自虐还想再甚,就找出歌词看。边听边看。
    包管一声声叹息出来,连绵不断,直到自己都害怕。

    最近听王菲的粤语歌。
    大概这次去浙江听到相邻陈嵩K歌的缘故,再不怕粤语了。
    只是好奇,便找到歌词。看,却没办法跟脑子里歌曲对上,于是边听边看。
    然后心脏被狂虐。真的是被狂虐。一阵一阵的抽痛,难以抑制。
    却仿佛上瘾一般不愿停下来。

    随便搜一个上来。
    暧昧。昨天双升大赛,边打边唱,kop还问,说这是什么歌,这么耳熟,你K歌时总唱的吧。
    我从前唱的是侯湘婷,却决定学会粤语唱法。
    看看就知道。


    暧昧

    歌手:王菲

    曲:陈小霞
    词:林夕
    编:adrian chan

    眉目里似哭不似哭
    还祈求什么说不出
    陪著你轻呼著烟圈
    到唇边讲不出满足
    你的温柔怎可以捕捉
    越来越近却从不接触

    茶没有喝光早变酸
    从来未热恋已相恋
    陪著你天天在兜圈
    那缠绕怎么可算短
    你的衣裳今天我在穿
    未留住你却仍然温暖

    徘徊在似苦又甜之间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爱或情借来填一晚
    终须都归还
    无谓多贪

    犹疑在似即若离之间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似是浓却仍然很淡
    天早灰蓝
    想告别
    偏未晚
    5/12/2007

    牡丹亭上三生路

    类别是什么呢……想了很久,还是放在音乐里面
    虽然Leo总是无视这种艺术的内涵
    他问:“你们今天晚上就要去看大戏了,对吧?”
    我……好吧,那就去看大戏
    高高兴兴的看大戏

    昨晚第一场。座位不靠后,却极靠边,扭着脖子,只能看见一半舞台,好处却能清楚的提前看见角色亮相。
    所谓青春版牡丹亭,有别于上次北昆来学校的演出,却是接近原汁原味的。
    有些词曲让我不得不问边上的梁小兔:“青春版是不是就是十八不禁?”
    梁小兔想了想,说:“更过分的那一点点被他们删去了。”
    那好吧。

    柔软苏白,婉转唱腔。坐在角落里,想闭目摇头晃脑,却发现不看字幕的话,就完全听不懂。
    有些地方,甚至看词也不慎明白,看了看下面的英文翻译,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可怜的翻译家。真的是很难的工作。
    因此不必再怀疑这翻译有没有用,虽然有些地方实在翻的很搞笑。
    中间休息的时候,还真的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他站起来的那位置竟然很靠前也很靠中间,至少要四百块一张门票的那种。
    梁小兔作询问状:“嗨,你能听懂么?”
    他肯定听不懂,我都听不懂──所以我说,人家不能看字幕么。
    仿佛我们去意大利听歌剧,也只好如此吧。

    女主角身段略显僵硬,声音却是极好。
    我是外行一个,只能说极好,却不知好在哪。
    只是坐在座位上,听着她声音细软柔媚,一缕缕传过来,仿佛还带着衣角鬓边的芳香。
    更加喜欢她的念白。音乐声停止的时候,一片空寂中,她独自一人在台上伤感叹息。
    她语音清亮,高而宛转,柔滑仿佛丝缎,骨子里却带着销魂的艳光,妩媚不可方物。
    我看不到她表情神态。只是声音,便引人入胜。

    男主角上场不多。仍旧因为这本戏够全够细,令我对柳梦梅的人格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他意气风发地yy着,那时节走马在章台内,丝儿翠,拢定个百花魁。
    原来他就算想考功名,也只是为了美女啊。
    杜丽娘,你若无绝代风华,又如何。

    如此这般的看下来,遇到搞笑句子,便和梁小兔一起笑得开心。
    第一部从七点四十到十点四十,三个小时,中间只休息十五分钟。
    回去的路上问梁小兔,古代人看折子戏,是不是仿若我们现在的电视连续剧,每天一集,看上十天半月。
    梁小兔说是啊,我们只看三天,那几乎是下载到硬盘上面一口气看完了。

    我很庆幸梁小兔入戏不深。大概也因为我插科打诨。
    旦角唱到,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我忽然听到啜泣声音。转过头去,见她眼里有诡异光芒闪烁,竟像是哭了。
    我忙忙捉住她手。不敢细劝,一曲唱完,再去看,却发现那只是舞台光线在眼睛上的反光。
    她说:“不是我,不是我。”
    再后来仔细听,原来却是春香。

    今晚七点半,第二场。
    杜丽娘已死,有事烧纸。
    5/9/2007

    江南,又是江南

    如何去形容。原谅我再次面临言语匮乏的困境。
    照片也没几张,只记得海水碧绿,湖水湛蓝。海滩,湖岸,婆娑树影。日间阳光明亮,或者夜晚,躺在温泉水里数星星。
    大桌海鲜,一直吃到撑。各种奇怪的鱼虾贝壳,上每一道菜都要先问名字。味道鲜美,一直流连在唇舌之间。
    在最后一个夜晚,只用一个半小时,喝到大醉,只觉天地都在旋转,街边霓虹灯熠熠的灯影,照在眼睛里面,灿烂仿佛耀眼的流星。
    第一次喝醉,愿意喝醉,只因在你身边。

    -------------------------------------------------------------
    长假结束。实验室生活开始。
    看小说,名字叫《忽而今夏》,强烈怀疑作者是哈尔滨人,强烈怀疑故事发生地点在三中,强烈怀疑……我没那么八卦,只是看到那些细枝末节,竟与我当年心情相差无几。
    北方的城市。虽然并未见丁香花,冰雪中温暖的单纯的爱情,却已足够让我在实验室里继续掉泪。
    想怀念一下年少时纯白明亮的感情么。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7409
    姑娘们,你们决不会失望的。